2000.10.8 - 2001.12.26
| 2002.1.3 - 7.20 | 2002.7.27 - 2002.12.31 | 2003.1.1 - 2003.12.05

2003.12.05 - 2004.12.21 | 2004.12.21 - 2005.12.15 | 2005.12.04 - 2006.11.10 |

2006.11.23 - 2007.12.31 ||| 2008.1.1 - 2008.12.31 || 2009.1.1 - 至今


2006.11.10

偷一小懒

昨天写太长,结果今天要更新反倒什么也写不出来了。

请点这里

 


2006.10.30

红馆归来

做了一次巨粉的行动,跑到红磡去看何韵诗的首次个唱。演唱会非常精彩。全场爆满。Hocc巨帅!唱了若干断臂歌。

这是我第一次去香港。对像我这么大的这一批人来说,香港,无异于一个精神家园。从小到大,电影,歌曲,书籍,每一样都在我脑海里刻画着香港的印象,让它成了一个熟到不能再熟的陌生地方。十年前,听到艾敬唱《我的1997》,我曾想过:什么时候我也能去呢?

开放自由行之后年年都在念,我要去我要去,每次小菜都力拒。她成日看TVB的连续剧,港片里对“北佬”的描绘与形容,让她心存畏惧。她找借口说:我们又不买电器,不买化妆品,不买名牌衣服,为什么要去香港呢?我巨郁闷,拜托,我只想去了个愿而已啊。

幸好何诗终于熬到可以在红馆开演唱会的一天。作为粉丝一条,小菜按捺不住了,早早在网上订了票,积极准备行程。红馆的票价非常平易近人,100,200和400元,比在上海看达明还低。一开始准备连看三场,因为第一场的票没买到,只好作罢。

出发时预订住宿,碰上香港的会议旺季,尖沙嘴附近的平价旅馆家家爆满,房价一路飙升,原来300多的房间,涨到600多。无奈之下,入住重庆大厦。该房间非常迷你,面积大概相当于两张单人床并列,内含床一张和厕所一个。再加上整个重庆大厦的场景都非常港片,十分满足我对香港的想象。但一走上街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左边走两步是假日酒店,右边走两步是帝国酒店。我说的“两步”,真的是只有两步之遥,绝不夸张。

其实香港大部分地方都井然有序,虽然小小窄窄的。我们手持一册《香港步行指南》,暴走街头。第一天就把中环上环走了个遍,还去山顶看了夜景,然后:就把脚走烂了。第二天去看昂坪大佛,晚上排了三个小时的粉丝队买何诗纪念品;第三天本来说去南丫岛,但因为太累而昏睡到了中午,无法成行,于是改逛金鱼街花园街女人街;逛完看演唱会。第四天去了南丫;之后又看一场演唱会,第五天去官塘工业大厦,中午看电影《妄想》(本想看《放逐》,但它快下片了,只有午夜场),晚上离境。

最怀念的是许留山甜品店,每一种水都很好喝。吃的东西很贵,只敢吃大家乐快餐。

另外:香港gay很多,男女都多。论养眼的话,男的多过女的。在地铁上,看到一对gayman,虽然穿得简简单单,但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无可挑剔,好看到极,忍不住偷偷看了又看。

Gaywoman的话,何诗演唱会上,估计全港25岁以下女同志到了一大半,看到都不想看。大部分类型是一种:身形比较迷你,上身一定是长到遮住整个屁股、甚至快到膝盖的格子衬衣或有领的polo衫,下身一定是收腿牛仔裤,胸一定是平得看不到。想来,大概是这里的水土很盛产平胸姑娘。

至于在街上看到的中年Gay妇女,统统很猛的样子,表情极为冷峻,头发都只有寸把长,穿很正规的男款衬衣和西裤。到了这里,我才知道真的是有gay妇女会穿成西装革履,笔挺笔挺的(不是常见的女式职业套装,而应该是量身定做的西装)。

或许因为生活节奏快,街上普通妇女短发的也很多,我觉得我在香港足可混迹普通短发妇女的行列,一点都不gay。小菜却觉得她正在朝很猛的中年gay妇女方向发展。

最大的收获:买了一堆迈克,和,一堆牛仔裤。

 


2006.10.08

直姐的婚礼

国庆大假的最后一天,直姐结束了未婚生涯,奉子之命,成婚了。没办法,孩子当前,不能再拖下去,三个月了,肚子都有点明显了——在婚礼之上,大家不可说新娘“胖了”。

因为关系好,直姐给小菜和我分派了全程拍照的任务。这样一来,搞得我们紧张兮兮。有关婚礼那天该穿什么衣服的问题,我们就想了又想。小菜甚至在出门之前都换了三件。但最终,我们两个还是穿得好像是两坨打杂的小工。

一大早赶到直姐家充当娘家人。一大群人正围住直姐,化新娘妆,最后的成品让我完全认不出来那是我每天都要见N次的直姐。然后,我们到厨房里吃汤圆。辛苦煮汤圆的外婆很开心地对我说:“哎呀,总算结了。你打算好久结呢?”

我嘴里正包住一个汤圆,差点呛死。好不容易吞下之后说:“婆婆,你看我这个样子,你觉得我好久结婚合适呢?”外婆就很发愣。我也很发愣。(后来,这个回答遭到了同学们的一致谴责:“你杂能这样回答老人家的问题呢!搞得老人家好尴尬!要这样说:结,明年就结!”)

本来小菜最讨厌参加婚礼,但今次不同,她看见了周笔畅表妹。她那个开心,她那个振奋,她拿出小相机刷刷地给人家拍个不停。之后,伴娘和另一个同学也来凑热闹,拉住小表妹的胳膊,粘在一起硬要合照。可怜人家憨厚的周表妹啊,都遭这群老女人吓到了。

席间,看到了无数中学大学同学……大家落花流水地纷纷老去,男人们几乎都长了大肚子……还有一位甚至带来了新交的85年小女朋友,纯日系卡哇伊援交少女路线,穿短裙长袜,手机上贴满了亮片。所有的妇女基本上都崩溃了,背地里纷纷说:真想用机关枪把她现场消灭啊……想来,在该小姑娘眼里,这又是一群多么可怕的中年老嬢儿。

马姐也出现了,最近她操劳国际贸易,骨瘦如柴,姿容衰减。小菜说:新旧两代帅姐正在交替,以后我们可以把重点转到小帅姐身上哈……因为飘姐正有身孕无法前来,马姐代送红包。我们帮她在红包上写道:百年好合,马姐飘姐。马姐小怒:你们哪壶不开提哪壶……

站了一个上午,吃了一个下午,漫长的婚礼终于结束了。直姐让我们送另一个秀外慧中的表妹回家。等表妹下车了,我突然回想起来,好像她就是初中时代爱上过女生的那个表妹啊,现在都上大三了!马上跟小菜分享。小菜立刻又兴奋起来,连连说:“真好,真好,这一家子,潜力无限啊……”

总之,身边非同志的同龄妇女们,差不多都结完了……

 


2006.09.23

这个夏天最美的飞雪

我是从来不看超女的,小菜看得很轧劲,经常汇报意淫贴。在这种攻势下,我看到了飞雪,觉得很养眼。5强之前的比赛,我们每个星期给她俩投15票。上个星期,出人意料的,许飞下了。小菜和我都很不爽,于是这个星期,她动员周围的人投票,动员了一两百票。我们不是死忠fans,就是普通的喜欢。此前没做过这档事,今后估计做的可能性也很小。所以,当亲爱的湖南卫视宣布她的得票居然才排在第三,我无语了。以我的智商,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有黑幕!

我很奇怪的是:今年的前四,谁有欲望给她们投票?去年张靓颖那么多“白领”受众,最后短信票数的差距,不用我再说了吧。今年的前四,受众跟张差不多,顶了天,得票就跟张一个水平吧。所以,我觉得,只有艾梦盟的票数是正常的。其他几个人的水分,不是一点,是很多很多。

现在回想起来,去年的超女是多么清白,多么纯洁。春哥唱得不好,全靠短信,拿了第一。去年的报纸杂志集体意淫民主,哈,看看今年的前四,你就知道:民你个头!

哎,这个夏天最美的飞雪……

 


2006.09.07

我们的时代已过去

时间过得飞快。就像克林顿说的,“以前我干啥都是最小的那个,突然有一天我醒来,成了最老的那个。”忧郁啊。

飘姐奉子成婚,几个月后就要生产了;直姐突然又孕了,于是又要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横君结婚了不说,红杏都杏过几次了。跑到同学录上一看,同学们婚都结得差不多了,娃儿都生了几轮了。如果还未婚,至少也在搞姐弟恋了。以前看到别人开车(一般都是比较好的车),司机是女的,我最爱不屑地说:一个中年妇女开车!但仔细一分析,人家“中年妇女”很可能跟我年纪差不多大。到国家机关办个事,别人个个妇女穿得周吴郑王,高跟鞋在地上跺得哒哒响。我穿着圆领T恤、牛仔裤加板鞋,都不好意思跟人家往一堆站。但实际上这些还在外头跑来跑去办事的妇女,基本上也比我小。理发店里洗头的小妹妹,都是八七、八八年的,连大师父估计也才八一、八二年。

为了挽回青春逝去的颓势,我和小菜最近疯狂扮嫩。牛仔裤买了一堆,天天换着穿。穿了之后仍然狂忧郁,心虚地互问:“我们怎么能打扮成这样!都是中年妇女了呀!”答:“只有当自娱自乐,自娱自乐呀。”

生得太早了!多么想回到十八岁,名正言顺地打扮成小痞子,在街上到处乱逛,无所事事,晒太阳,然后,跟许多姑娘乱搞,虚度美好的青春。

 


2006.08.25

“出柜方案”

身为一个女同志,脑袋里随时随地都能联想到同志话题。有一天正在商店买东西,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请问哪位?”

因为周围噪音太大,只听见对方说,“我是……公司的。”

“呃,有什么事?”

“我们呀,给您设计了一套出柜方案,您看您什么时候到公司来看看?”

当场把我吓得魂飞魄散,脑子乱成一团:A、现在还有提供这种服务的公司?B、他们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又怎么知道我是同志?C、家里的电脑难道中了病毒?D、他们不是要威胁我家人吧……

胡思乱想之下,嘴里重复了一次:“什么、什么出柜方案?什么东西?”

对方提高音量,耐心地给我解释:“是这样,我们给您设计了一套整体橱柜的方案,您最近有没有装修方面的需求啊?您过来公司看看?”

我顿时五脏六腑都归了位,正色道:“对不起,最近没这方面的打算……”

广告电话太讨厌了。至于说到出柜,能出的我也都出完了,就剩爹娘了。可怎么都不忍心跟他们出,还是打算一个拖字诀,能拖好久拖好久吧。

 


2006.08.11

当一个人在长胖

当一个人在长胖,所有的人都会发现。第一天,A朋友告诉我,你脸长得好圆;第二天,B朋友告诉我,你好像比以前长圆了不止一倍;第三天,小菜居然找出了我们2002年照的照片,说:你自己说说看,你到底长圆了几倍!

我看着自己2002年的照片,感慨万分。那时我穿小号的衣服,一尺七八的腰,脸上写着“我很斯文”四个大字,除了胸小一点,十分女气,一点都不gay。而今,我穿不了大号的衣服,至少要穿XL,XXL穿着也不显大。二尺二三的腰,正面侧面一般粗细,猛看上去,那就是一个水桶。我头上顶着“我是流氓”,脸上写着“我是gay”,一看那就不是好人啊。

枉我天天锻炼身体,从不间断;枉我苦心追求上进,勤学不辍。一番苦心都付东流水,落个人胖脸圆的下场。

 


2006.07.30

满门英烈后续报道

话说有一天直姐要把自己的台式电脑送给她的某一表妹,托我把该老机重装系统再送过去安装好。因为东西太多,她的表妹们纷纷下来帮忙。在我见到她两任表妹从单元门出现的那一刻,我突然感到,天哪,她家好像是在开女同志扒蹄儿。

因为正是暑假阶段,周笔畅表妹正带着女朋友在小小周表妹家里玩耍。周笔畅表妹刚刚把一身婴儿肥蜕去,一点也不象周笔畅了,正往大帅姐的方向演化,小小周表妹跟着她姐的形象亦步亦趋。在这样的情况下,再加一个不男不女的我,天哪!连我都看不下去了!直姐自己也很尴尬地说:我不知道她们(指周笔畅表妹和她女朋友)在,否则打死我,我也不让你过来帮忙啊!我说:哼、哼,这下你妹们会议论很久你的奇怪朋友啦!

我以前给周笔畅表妹装过电脑,算见过面。到小小周表妹家吃过饭,也见过的。周笔畅表妹的女朋友倒没见过,我差点把她误以为是新来的保姆。那人长得不好看,样貌在平凡以下。我和直姐都很为周表妹鸣不平:凭她的姿色,找个花枝招展的姑娘也不难啊……我们真是太势力眼了。

直姐说:看你跟我两个表妹站在一起,令我想起女同志版“一十、二十、三十”。呃。我又要叫天哪,为什么时光如此飞逝,她们的脸上嫩得能拧出水来:新一代女同志在成长!

 


2006.07.19

不必多说。谢谢你。


2006.07.10

放松是王道之二

我在BTChina上下载到了香港翡翠台《铿锵集》7月9日讲同性恋婚姻权的节目(搜索关键字查“铿锵集”就行),请了一男和一对女的。不是说这个节目就做得多么好,但和《鲁豫有约》比起来,那就做得太好了。

请的人也不见得漂亮好看,普通人而已。但整个采访都很轻松,主角们叙述起来也平平淡淡的,甚至还有点冷幽默,看到后来你根本就可以忽视他们长什么样。讲的话题也并不太新鲜,歧视经历和婚姻权而已。分手,人家有过;被歧视,人家也有过。但人家一点不苦大仇深。去争取权利,搞得堂堂正正,但不义愤填膺,也不一副为民请命的样子,就是普通人,为自己做一点普通的事情。——不过,画外音解说的男中音还是有点苦大仇深。

当然,我们没有很多权利。但放松一点,总是可以的吧。不用时刻标榜“我与众不同,所以我备受歧视”吧。也犯不上时时刻刻强调“我心爱的人都结婚去了”吧。

P.S:《少男系女生》出了第二集,比较起来,上一集请的是“少男”,这一集请来的是“男人”。对普通观众来说,接受男人系女生,比接受少男系女生,要痛苦多啦。所以好多地方一片失望声。但其实这一集比上一集有趣,尤其是最后,一堆女生纷纷上前摸胸卡油那里。其实这个节目说明一个道理:直女生不仅喜欢摸、而且也最欣赏长得最像男人的男人系女生。

 


2006.06.15

放松是王道

超女的三大赛区都有不少疑似女同志的选手登场。每当电视里出现她们的身影,小菜就大喝一声:快进来看“人妖秀”!有个赛区,有位29岁、圆滚滚好像中年大叔、花白头发、跟俞铮长得奇像的选手,简直荣登人妖榜首。网上有人评论说:“哎呀,天哪,这个‘男人’长得怎么这么男人啊?”然后还唱臧天朔。虽然我自认接受能力还可以,但、但、但,真的还是很刺激。——虽然坦白地说,“大叔”并不让人觉得讨厌——只是,真的还是太大叔了一点,才29啊!

我不喜欢其中大部分的疑似女同志。有些,是长得太丑;有些,是太做作。但众所周知,超女海选里丑和做作的女生,像天上的星星那么多,为什么我尤其看不惯各位疑似呢?

于是跟小菜讨论,为什么呢?想了一想,大概是身体语言的问题吧。她们的身体语言,实在跟其他的女生太不一样了啊。普通人上电视,谁都难免紧张。但她们的紧张,还不仅仅于此,确切地说,是对自己整个地感到紧张。她们全身上下存在一种强烈的别扭感。

如此说来还是显得太抽象。那么再举一个不太相关的例子。天涯上现在有篇文章,叫《穿Jack Jones的女生》。内容我不评论,光说这个名字,就让我觉得很紧张。Jack Jones是个男装牌子,我承认这个牌子的衣服看起来很好看,如果哪家女装出类似款式的衣服,我保准去买。问题在于吧,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女装出类似的衣服,所以这个牌子的衣服,从版型上来说,还是只适合男人。再高大硕壮的女生,穿男款的衣服,始终都显得怪,不合身——除非是毛瑞斯莫,但毛毛都穿的是女装啊。因此,从我的想象上来说,一个穿Jack Jones的女生,就是前面所说的,很别扭的女生。再点进文章看,读者可知这个女生叫“白傲雪”——这个名字实在是雅得那么俗的典范了。对我来说,一个叫白傲雪的穿Jack Jones的女生,我只能联想到她全身上下充满着强烈的别扭感。这种别扭感,正是跟超女里疑似们同样的别扭感——明明不帅,更没有自信,又一定要耍帅装酷。看这样的女同志,就不如看好男儿选gayman。

综上所述,我检讨:我是一个非常牙尖的女同志。今年的超女,我喜欢飞雪王道。今年的好男儿,我喜欢看马天宇。


2006.06.05

爱上OZ

最近空闲时间比较多,狂看美剧。两年前就看了OZ的前两季,简直惊为天人,后来居然就没了下文,现在全套DVD出来了,赶紧订了一套在家里啃。

OZ里有我喜欢的一切元素:全是男人!基本上全是肌肉猛男,屌大——就是有一些人长的太丑了!暴力!赤裸裸的性!(我是多么低级庸俗啊……)

本质上,OZ就是美国版《金枝玉孽》男人篇。所有的犯人都是重犯,监狱看得很严,不可能逃。每一个人都犯下过残忍的罪行,每一个人也都有值得同情的地方,每一个人都要在日复一日的钩心斗角、你死我活中make a living,每个人都有一套生存之道。

和今年比较红的《越狱》比起来,OZ是写实派——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帅一口锅为了救哥哥跑到重型监狱还被剪掉了脚趾头?!而且要是这一季越出去了下一季还怎么叫越狱?要是没越出去,又让人觉得这不是哄人嘛?!OZ的情节,要真实得多。

还有Cold Case也很好看。推荐一下。


2006.05.15

飘姐结婚了

飘姐结婚了——正如大部分曾经是双性恋的妇女一样,她嫁了个男人。本来还想继续耍几年的她,如今不得不奉子成了婚。好在嫁的男人,她还算喜欢。父母到她怀孕时,才知道她交往了个男朋友,马上需要结婚——因为怀了孩子!估计两老是有喜又有忧。喜的是,三喜临门!忧的是,为什么这么快!

我们赶了几百公里的路,去参加她的婚礼。马姐开始说不去,后来还是去了。由纪惠小姐抵死不去,终于也没去。同去的还有飘姐的好朋友兼马姐的两个前任(算上飘姐,那就是四人行了)。

在我们眼中,马姐简直是个人精——小菜说,如果她是个男人,那就是人中龙凤了。她极为擅长跟各个前任们打交道,甚至连前任们的亲属,也处理得游刃有余。新娘子的三大叔四大爷七大姑八大姨见了马姐都亲热得不得了。这是老天爷赐的本事,不服气不行。要让我去搞这些关系,头大如斗尚且事小,人还会给得罪完。要让小菜去,估计她只能躲在家里不出门。

跟马姐同去的前两任,结婚都几年了。现在飘姐也加入了已婚妇女的行列。我和小菜都非常想问马姐一个问题:在你交往的这么多妇女里,有没有跟你分手后没找男人没嫁人的呢?此外,我们还想知道,如果马姐交往的女人总是会嫁男人的类型,马姐会以怎样的方式“了此残生”呢?是继续找没结婚的年轻姑娘,还是找那些离了婚的妇女?

从坚强的角度说,马姐是典范。请想一想,十多个前任差不多都结了婚啊……这种打击,不是每个人都承受得起的。何况,她还出席了大部分前任的婚礼啊!就算用脚底板想,也知道这不是人干的活儿。但她都坚强地活过来了!我真心地感叹一句:不容易啊!

马姐曾经对我们说过,我都是个同性恋了,(我的对象)一定要找很female的。根据我们有限的观察,马姐的历任gf的确都很female,所以最后都结婚了。而且,各任女朋友的female指数,和马姐的male指数成正比。或许可以这样说,马姐是被女朋友们造就出来的“男人”。和飘姐曾经说过的一样,马姐跟人打交道的整套模式,是绝对专属于男性的,基本上没有一丝女人的痕迹——完全和外貌无关,而是世故、圆滑和处理问题的手腕上。你越是注意观察,越觉得她是个男人。

仔细想一想这种造就过程是极为恐怖的,说是个血淋淋的过程也不为过啊。

从这个角度讲,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我跟她认识时感到很难跟她打交道了。我用的是跟女生打交道的模式,而她可能根本不习惯这种模式。回想起来,我得罪她的情况,跟我激怒男生好像差不多。她需要恭维和“面子上过得去”,凡事讲究“绷起”。当然我也有问题,我对普通女生的态度要好得多,连对小菜的态度都要好得多。但对马姐就比较糟糕了——或许我潜意识里把她当“男人”了?小菜为人要温和得多,而且她跟马姐之间好像是“战友情谊”,虽然背后会腹诽几句。

飘姐还会在本地再办一次婚宴。我和小菜很想看到马姐当伴娘——说起来,符合条件的未婚妇女,也只有她了啊!

 


2006.04.26

祝大家五一节快乐!我去看明哥了!因为论坛无人代管,暂时关闭一阵子。

真的和假的

话说4月15日的《我猜》,主题是“少男系女生”。我一直很想说说这个话题,但是苦于找不到切入点。今天小菜看天涯八卦上的帖子,提到百合系,其中的争论带给我很大启发。

所谓百合系,和BL系其实差不多,也就是喜欢看两个女人搞在一起的直女。换句话说,是以直女的眼光审女同志的美。而这个审美,和女同志本身的审美有所差异。(BL也是一样,是以直女的眼光审男同志的美,和男同志本身的审美相差非常远。)百合和BL系的重点是美形,就是人一定要漂亮,无论男女都要够中性。比如《NANA》是典型的百合系,但在我这个女同志眼里,就不知道这个美该怎么审。一句话总结之:一看就是假的。再比如说,内田有纪年轻的时候很中性,但:一看就是假的。

回过头来说少男系女生,哪一位一看就是假的呢?5号。哪一位一看就知道是女同志的呢?4号。之所以不举1号2号的例子,她们年龄太小了,有点装酷,太做作了一点。3号呢,又太彪悍了一点(虽然我很喜欢)。

我对少男系女生最大的不满在于,为什么要让一群长得奇形怪状的男生选她们穿上裙子之后哪个最受欢迎;而不是让一群女生来选哪个最受欢迎呢?除了5号,看她们穿裙子的样子我都有点头大。根据八卦报道,当选的2号气得半死,在Blog上把制作方痛骂一顿。

再次回过头来说“一看就是假的”的问题。以前看很多女同志片拍的床戏,也有一看就是假的之嫌。打个比方说,《蝴蝶》,虽然何超仪一直是我心目中gay的典范,但是,难道她们那段床戏不是假得可怜吗?对比一下TLW第三季里最著名的两段床戏——Shane和Cheery的游泳池,以及Dylan和Helena的海边。请仔细体会一下,真和假。

 


2006.04.09

FingerSmith众人节译中文版

着急给人看的大多数是长发姑娘

有一天,直姐向我们汇报她家周笔畅表妹的近况,自从被长发小妹缠住之后,周表妹就从一个还有点婴儿肥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近乎平头的金毛小伙子。直姐忧心忡忡的说:这肯定是长发姑娘的影响。这怎么妥呢?我和小菜齐摇头,说:不妥,确实不妥。

直姐说:长发小姑娘有一种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是女同志的强烈欲望,天天亲热地挽着周表妹的手在学校逛荡,见了熟人就狂热地打招呼……我和小菜说:那是因为长发小姑娘不和周小妹在一起的话,谁也不知道她是。所以她得迫切地表现啊。如此说来张娟芬老师的理论又显得正确了。

作为辅助材料的是,有回跟一个文艺双姑娘聊天,跟她说起旁边有个女同志集散卖衣服的地方。该姑娘说:我刚才已经跟我男朋友去逛过了!确实很多!也很好看!但是我跟一个男人进去,根本没人理我!不如你再跟我去逛逛……?我无语加义正词严地拒绝,理由是:“我不是很喜欢给人用眼睛扫射……”

记得论坛上曾经有位很man的非同志妇女说,她回北京,走在路上,总容易让同志们不友好地扫射。对于这个问题,直姐给出了很好的答案:因为妇女们很愤怒,你居然这样就上街了!你简直把女同志们的形象暴露了!实际情况往往如此:越man的女同志,其实越不喜欢暴露给人家看。特别喜欢暴露给人家看的,往往是长发飘飘的妇女。


2006.04.05

全人妖系妇女打造 Vs.俞铮也是有苦衷的!

又一起惊天惨剧。

话说天气热了,我每天都被人家叫成“小伙子”、“先生”、“男厕在右边”——哪怕我穿着一件桃红色的圆领Tshirt;哪怕我穿着一件嫩绿色的女式衬衣。小菜指出问题的症结:因为人民群众看不到你的胸!她动员我戴Bra,然后她给我买了个75B的Bra:杯里空空如也,胸围勒得我鼻青脸肿——对不起党和人民,我真的长太胖了!我请她给我重新买一个胸围大而杯小的,她说:切!给你买了就好了,还唧唧歪歪!习惯一下嘛!——总之,这还不是最惨的部分。

后来有一天,因为勒得都要陷入昏迷了,我请直姐重新陪我去买Bra。终于买到了比较合适的。买完Bra,直姐听说了我的遭遇,一边笑得肚子痛,一边很主动地对我说:我有很多衣服,我来帮你改造改造!

她真的有很多衣服,一个人有四五个大衣柜(我跟小菜连一起都才一个柜!)好,于是就一件件的试。经过两个小时的折腾,我们获得了以下结果:

我穿她的裙子+泡泡纱上装,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乖乖换了出来:直姐笑在地上打滚,说:好了,你照一下镜子留念一下就可以换回裤子了,我都接受不了!太像男生穿女装了!

我穿她的中式外套,穿之前我说,可能会有点像火锅店跑堂的男伙计,她说:怎么会!才套在身上,她说:好了,可以脱下来了,你对自己很了解,真的很像!

我穿她的毛毛领长外套、小西服……她说:其实都很好看……就是,太像gay了!

我穿她的中性外套——不用说了,直接就可以往男厕冲了。

最后她所有衣服我都不合适。她说:情况是这样的——原来我们以为你被人叫成“先生”是因为你还不够努力,现在我明白了:你已经很努力了!你就这样吧,不用改了,留长发我看也不用了,估计没啥效果。你从现在开始,穿运动服穿到40岁,40岁以后可以穿点唐装。我说那不就是俞铮吗?!直姐说:是啊!你明白了吧——俞铮也是有苦衷的!

过了两天,直姐回忆说:那天晚上你走以后,我一直笑到睡觉。


2006.03.28

全日系少女打造

真是惊天惨剧。

话说天气热了,小菜去剪头。去之前她对我说:我要把头发剪短烫了再抓起来!——至少我是这么理解的。但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向理发师表述,于是人家怎么建议她都说好好好。结果,烫啊染啊剪啊抓啊,共弄了5个小时才弄完。之后,隆重登场了一个日系少女。如果她再去弄一套什么水手服加白袜加敞口皮鞋,那就不止是日系少女,而且是日系援交少女。

帅哥理发师很得意,他说:哇~你简直像变了一个人!小菜很沮丧:啊,我简直像变了一个人,都不man了。我很郁闷:啊?你简直像变了一个人,噢!天哪。我跟小菜说:这样我们就变成了一对典型,你是雌的我是雄的那种,我都不想跟你上街了,上街都要跟你隔很远;你的衣服又跟你的发型不配,你的动作也完全不配;但如果全配了我都根本不想跟你说话,看都不想看你。小菜说:唉。那你把头发留长然后弄成我这样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两个日系援交少女逛街……

Noooooo~~

女同志真的很麻烦,牙尖。比如我,人家老喊我“先……”,我就很不愉快(进入春天,我又被频繁喊成“先……”),人家要是喊我“姑娘”,我就很愉快;比如小菜,人家老喊她“姑娘”,她也有点不乐意;偶尔被人喊成“先……”,她就很受用。但是现在她搞成日系少女:她被喊成“先……”的可能性降到了负200,我被叫成“先……”的比例陡增至正800!我仔细一想后果,真是觉得浑身冒冷汗……

我一定要去整个假发,配合她的日系少女发型。要不再劝说她去把这个发型搞掉,重新搞一个日系少男发型。

哪一个方案的成功性更高呢?

 


2006.03.19

希德现在不能和你说话——摘自《天涯》1月号

Affinity——By Sarah Waters

我终于更新了。第一篇文章是前几天看《天涯》的时候发现的,对于一个曾经的滚青来说,这种文章太太太太煽情了!当然你要是连Pink Floyd是什么都不清楚,那就不用考虑此文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也是从这篇文章里知道Syd Barrett居然还没挂掉的!真的,他居然没死!而且老掉了!

另外一篇是大家等了很久的萨老师的Affinity,要谢谢小菜主动承担了扫描的大任。本文的校对工作已完成,请放心下载。


2006.03.13

满门英烈之后续三八

事情的起因是婉君表妹她爹——也就是我叔——突然打电话来要给我介绍男朋友。我当然是吓得飞起,一口回绝之余,认为有必要让婉君表妹给她爹做做工作,让他别多管闲事。正巧婉君表妹在线,于是就如此这般地讲了讲有关结婚的问题,婉君表妹一口答应,并说:你挺过了他们这一关,到时候我不结婚也有榜样了。于是话题直转而下,攻打了很久下三路(因为婉君表妹还没有正经的什么什么体验来着)。我终于克制不住我的三八心,问表妹说:婉君啊,我觉得你对男女都很有魅力啊。婉君表妹说:这有什么,很多人都知道我是Bi啊。

哐当,我倒……86年的小朋友的确是要强些。既然这么爽快,那我当然继续问下去。套出以下有用信息:高中时代交往的都是女生,追求者众;上了大学之后,不知道到底是头发长了还是怎么回事,都只有男生追,很郁闷。喜欢的女生类型是漂亮、性感、还要会弹钢琴、有品味、爱读书的文艺女青年(天哪,我怎么想起珍妮?Noooooo!)喜欢的男性是:老、有钱、爱读书且有品味。

表妹说:比较起来还是喜欢女生多,但现在的女生都会找帅的,不会找我这样的。我安慰她说,“不要担心,你很帅。趁着年轻,要多多尝试,男男女女都试试看。你的受众面是很广的!”但我的心中又想起了类似情况的由纪惠小姐,要是这样可大大不妙——要是实在不行就剪短发吧(Ohhhhh!Noooo!好庸俗。亲爱的表妹,不要剪短发,你姐爱你长发飘飘好像毛瑞斯莫的样子,要是你能不找个珍妮找个Shane/Dylan什么的,我就晕倒在你脚下)。


2006.03.03

真难过

2月27日和28日凤凰卫视的节目《鲁豫有约》播了两集《拉拉的故事》。本意是很好的,做得也是很正面的。但我看了只觉得,难过,我真难过。

为什么我感到难过呢?一个是因为节目的基调十分惨情,配背景解说的那位男士,那声音真是旷古而悠远,凝重又惨烈。听了那背景声音,不管你是不是同志,你都会得出一个印象:做女同志是一件很变态、很苦、很边缘、很悲剧的事。

第二个是因为,这些上节目的女同志,实在长得很典型。而一个典型的女同志,出现在电视上,不管做节目的人,用心是多么良苦,总是让我觉得难过。因为我会想:天哪,电视上的那个人跟我差不多,难道我平时给人的印象,就是这么一个土里土气、不男不女、阴阳怪气的样子吗?

我跟小菜说:我讨厌那个谁的样子,我讨厌女人梳个中分头、穿件男式衬衣的样子。所有的八卦周刊上拍到的女明星的“同性密友”,都长得那样。小菜说:你这叫乌鸦嫌猪黑,自己不觉得——你以为你比她们好吗?

我反省了一下。确实如此。所以,我真的很难过,简直想死。我讨厌自己像个男人的样子。

(注:本来贴在论坛上想跟人讨论一下,但我发现,由于我是一个非常变态的女同志,我想说的问题几乎无人理解,所以将那贴删掉了。抱歉,各位,我还是自己检讨吧。)




2006.02.06

我家也有满门英烈的发展趋向

话说,我家有表兄弟姐妹七人。我是老大。似乎曾经说过,我的二表妹——为了方便称呼,姑且称之为婉君表妹——读中学的时候,长得像谢霆峰,又有点像韩寒。当时她留着类似小谢和韩寒的半长发,正在度过growing pain的阶段,有着一张青春而落寞的脸。穿衣服走hiphop风格,宽松大套有点man,走路晃晃悠悠。当时我就想,嗯,婉君表妹甚有可疑。

一晃几年不见,这次过年回家,她已经读大二了。当我看见婉君表妹走进门的时候,我的眼睛都直了,女大十八变,她竟然从谢霆峰出落成了刘若英——而且比刘若英还好看!一头长发,一张线条刚毅的脸,穿着合身的深色长大衣。那叫一个帅啊!(请听我的口水在嘀哒作响……惭愧,怎么现在见到帅姐就克制不住啊,连表妹也不放过……)

虽然我内心无比激动,但也不可能冲到小我七八岁表妹面前,说:表妹,你是女同志吗?——还好,过年嘛,时间多得很,我不着急,一边是耐心等待,一边不住地打量表妹的脸。时机果然来了!家长们通通喝醉了!由我单独开车送表妹回家!万岁!

在回家的路上,我旁敲侧击,打听出有关婉君表妹的如下信息:

女歌星,喜欢王菲、陈绮贞、杨乃文,Tori Amos等等。男明星,喜欢金城武和陈冠希。最近最想看的电影居然是《断背山》。最想做的事情是剪掉一头长发,但老妈不准。平常穿衣服仍然很中性。头发长到肩,在公共汽车上仍然被人叫成“小伙子,让个座位嘛……”在一所破烂大学读书,几乎变成校花级人物,追她的人太多,她被迫连换两个电话号码。

我个人觉得婉君表妹非常有发展潜质,达到男人女人都喜欢的BI级别是绝对没问题的。

第二天,接着过年。一个表弟也出现了。这个表弟刚大学毕业,失业在家。留一头长发,,面白无须,穿一件深色外套。让我震惊的是,他旁边坐着婉君表妹。两人的造型可谓一摸一样,连抬起头来,周围的人都不见得能分清谁是表弟谁是表妹。表弟的妈妈对我说:你看他们兄妹俩是不是长得很像啊?你说一个小伙子,怎么跟大姑娘似的……我在旁边打圆场,说:没什么没什么,现在比较流行这种风格。

婉君表妹的个性算高调的那种,一脸“我不是好孩子”的样子(相对来说,我和我大表妹就算家里的乖孩子了),可以达到完全不甩家长说什么的境界。如果有一天,她交女朋友,或者被女生追,我绝不奇怪。




2006.01.22

对不起,我又拧吧了

其实我和那谁同志一样,本质上是很容易拧吧的。上次有一位小妹妹跑来对我说,“我看了你的网站就变成批”,我拧了很久。再上次有个直男跑上来说,“我看了很久你的网站,很喜欢”,我也拧了很久。这一次我更拧了,又一位小朋友跑来说:“我看了六年你的网站,知道你是个踢”!说实话,我真是想把这位小朋友三刀六洞地给捅死。六年啊,我的网站也不过开了六年多,在这六年里,有谁,曾经或者现在,用哪一只眼睛见到我说自己是“踢”过?我操!不错,我当然是一个有点man的女同志,我对这一点素感骄傲;但是,难道我是一个有点man的女同志就是“踢”吗?

陈清扬因为面目白皙、乳房挺得高且风姿卓越,没有偷汉也被“他们”看作是破鞋。我的情况与此类似。但后来陈清扬有汉可偷,顺利当了破鞋反而没人说她是破鞋了,这一点我就没法做到。首先,她偷的是王二,其次,她偷汉偷出了高潮——要知道,当时能有高潮的妇女,就和搞同性恋的妇女一样,少之又少。仅此一点,哪怕当破鞋也值得。但当踢,又不脱衣服又没有高潮还要束胸,我图个什么啊!

当然,小朋友们的潮流如此,既然是女同志,非踢则批。但如果非要我“非踢则批”地选,我就宁愿说我是个双性恋。如果连双性恋都不行,那我,勉为其难地做个直女也好。网站办了这么久,我对这种非黑即白的潮流,反感得不得了,再三再四地说,早就成了祥林嫂。就这样,都还不肯放过我吗?我操。当然,如果我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踢”,就去留长发穿高跟鞋画浓妆,那我真他妈是个伪善的人。可如果在有人说我是“踢”的时候我不予否认,我就是个婊子养的。

我觉得,给人贴标签的做法是不好的,但我同样认为,一个人居然愿意给自己贴标签,实在是愚不可及。比如我要是看到有人自称“我是个朋克”,我就会笑晕在地上。天涯上愚不可及的踢批帖子还少吗?还需要把这种潮流搬到这里来,再把标签贴到我头上吗?就算有人乐意给自己贴标签,乐意去实践愚不可及的踢批主义,放过我行不行,啊?

一个聪明人,比如说毛尖,她在自己的一系列百合文章里,就很清楚地阐述过,女同志couple之间的制衡和依赖关系是非常复杂的,远远不是什么“男-女”、“外-内”可概括的。难道说我们这些女同性恋的实践者,认识境界比一朵大百合还不如吗?

谁再来说这些问题,删无赦!

 




2006.01.19

家里来了个男人

小菜的弟弟暂时借住我们家。来之前小菜就向我抱怨了N久:好不方便,好不方便,好不方便!内裤不能挂在厕所里了!不能在家里裸奔了!不能喵喵叫了!我还安慰她说,哎呀:是你的亲弟弟啊。小菜说:虽说是我弟弟,但首要的属性仍然是个男人!

说得也是,怎么说也是个快24岁的大小伙子了,真正住进来才发现真是不方便。比如说,最头痛的,是我有半夜起身入厕的习惯。而且我还有裸睡的习惯。平常的情形是,要是醒了,直接掀开被子飞身奔进厕所,然后又飞身冲进被子。现在可好,醒来,要先穿好睡衣睡裤,蹑手蹑脚地慢慢摸进厕所,再悄声悄气地溜回卧室。其次,因为弟弟睡在客厅,全无什么隐私,搞得他有时也很尴尬。

小菜的弟弟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偏硬派艺术男青年——在我眼里有两类艺术男青年,走软派路线的基本上是gay,想想白先勇蔡康勇和林亦华;硬派自然是直人派,比如说搞摇滚的男青年啦,王朔石康啦,等等。硬派男最大特色就在于毫不讲究生活条件,从好的方面来说是什么苦都能吃——我常常以弟弟为榜样教育小菜:要艰苦朴素;从坏的方面来说,我就不举例了。我曾和数位硬派艺术男、程序男共过事,我对他们的工作和干劲充满敬意,唯一受不了的就是他们真的很脏。我觉得自己已经算是一个很邋遢不讲究的女性了,但在知道这些同事的生活习惯后还是趋近于崩溃。在我见到小菜他弟的洗脸巾之后,我知道他已经走上了硬派的不归路:那是怎样的一条走南闯北的毛巾啊,大体相当于我家最脏的那根拖布。

当然,由于我是一个gay woman,我只可能感叹男人实在脏,却做不出什么实际贡献来改善他们;小菜也是一个gay woman,所以哪怕是她弟,她也只会大皱眉头而不会帮忙整理;谢天谢地世界上还有Straight girl,能够把这种生物打理得人模狗样。




2006.01.05

一个妇女有很多怪僻,当然,范围仅限于我:我总会在不知不觉间把自己搞得不男不女,并深深为此感到满意。这到底是先天遗传还是后天习得,我实在不明白。我记得是哪里看过,说一个小姑娘偷穿了爹的衬衣,终于发现“这才是我”,此后再不穿女装。回想起来,我完全没做过这种事,因为我完全不需要:小时候我妈给我买的衣服都无法称之为女装。上中学的时候只穿校服,男女都一样。上大学以后到目前为止,的确每一件衣服都是在女装部买的,但我自己选的,或者小菜选的,总归穿在我身上还是不像那么回事。我当然明白要穿得怎样才能像个女人,但穿起来心情不爽自然也就根本不会穿。

去年冬天买了一套偌贵的深色两件套espirit(在我的标准反正是偌贵),过年的时候很开心穿回家,被妈说:怎么还是这么男性化。怒。于是今年冬天放弃有点大的外套给小菜,只穿里头那件带帽薄羽绒服。才入冬时穿了一次,记得那天里面还有一件红色运动服垫底。当天顺利进入女厕,于是窃喜,心想这样总可以了吧。结果出厕所门口时,迎面走来一位妇女,看见我之后原地惊呆三秒,掉头、掩面、往男厕绝尘而去。我赶紧、埋头、拔足、狂奔。

其实我的要求很低,像不像女人也并不十分介意,妇科医院我都去得,妇科医生也没说我哪里不是女人嘛——关键别叫我“先生”、别在女厕门口拦住我就成。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入冬后竟然频繁被击溃。痛定思痛,三省吾身,发现一个诀窍,同样的衣服,只要改穿一件桃红色的圆领衫打底,即可安全如厕,而且走到哪里,听到的都是“Miss”绝不是“Sir”。于是赶紧又去买了N件鲜艳的加绒圆领衫。

但紧接着发生了惨绝人寰的事,搞得我前功尽弃:在卖圆领衫的店里同时发现一件军绿色的厚外套,我一眼看中了它,穿在身上又刚刚好,于是就舍不得脱。小菜忧愁地看着我,我故做不解其意状,拿起另外一件类似款式的外套说:你也买一件吧。结果当然是一买两件。

小菜很快活地穿上就不肯脱,此外还吩咐我不准穿我那件,威胁说:穿了人家就要叫你先生,你只能在家里穿。我说凭什么啊。她说:凭我有胸啊。我坚持非穿不可——结果是当天出门吃饭就被叫成了先生。抓狂。回家后她又幸灾乐祸地打击我说:“你看,我是一个地道的女同性恋,但我的女朋友走出门居然被叫成先生。你说,你该不该反省?”——“先生”在前,我只好低头。一件外套,一件桃红圆领衫,居然可以轻易左右我的性别。苍天啊,我~控~诉~这只认衣冠不认人的万恶社会!

附送一则小菜不冤枉的故事。我把昂贵的外套送给小菜之后,她还满爱穿的,毕竟是贵的衣服,穿起来不会皱巴巴。但她穿上之后我总觉得隐约怪异,但一时又说不上是哪里。有一天吃饭时,猛然见到她站起身,自然而然地把包(请注意,这是一个运动型的小包)夹在手肘之下。这一连串的动作看得我毛骨悚然,宛如噩梦。如果无法联想这个形象,请参考国产反腐电视连续剧里,男老板、男警察们夹皮包走路的样子。男人这样做,就是讨厌的男人样子。小菜这样做,就是比纯净水还纯的中年老踢样子。我崩溃了,彻底崩溃了——虽然我说过,四五十岁以后长到俞铮那样就不错。但你总不能还不到三十岁就那样啊。我哀求小菜不要再穿这件衣服,并重新买一个好看一点的背包。




2005.12.28

本年度总结

本年度是很幸福又快乐又充实的一年。工作上很顺利,基本上是一切顺利。虽然没有发财,但是总算有的吃有的穿有的住。生活上也好,学了自己想学的东西,出去玩了若干趟。只有两件事,是努力了很久,不见成效的。一件要怪我自己,坚持不住。这件事给我的教训是,要想好自己到底该怎么前进,不要随便改变心意。

第二件事,实在很冤,是锻炼身体。从3月20日左右开始锻炼,锻炼到现在12月底了,基本上每天都锻炼30分钟以上,竟然可以一斤都不减,甚至还变重了。心爱的小田字连个影子都没有。小菜说:首先,从来就没见过真正坚持锻炼身体的人——现在看到了,就是你。其次,从来就没见到坚持锻炼身体而且坚持一斤不减的人——现在也看到了,也是你。这件事叫我焉能不气馁!但现在也不能停止锻炼,因为一旦停,肯定会暴肥。

对新年的展望:工作上,在今年的基础上,提高工作量20%~50%。学习上,再找一样感兴趣的东西来学学看。最后,希望明年能顺利出国玩一次。




2005.12.23

提前很多天先祝大家新年好,免得到时候忘了。

《红杜鹃》——作者:闵安琪




2005.12.04

首先要谢谢一位好心的同学,她主动地准备把闵大姐的《红杜鹃》寄给我与大家分享。请等待下次的更新吧。

讲诉那满门英烈的故事

直姐家里,盛产疑似同志的弟弟妹妹们。直姐年轻时的疑似故事,我从前已经讲过了,这里再稍微重复一下:她中学时代一直是男仔头,拒不穿裙,上大学之后还成为过某宿舍几百号女生里仅有的两名平头酷姑娘之一,穿衣服也很中性,走路还会晃来晃去。(这是她自己说的,我没见过。小菜见过,但对此未加描述。但是,我们知道,一个直姑娘了解有些女同志走路爱晃来晃去,这是多么可疑啊。)大四之后头发长了,迅速蜕变成大beauty。请看,时代是多么重要啊,要是这样的姑娘放在现在的中学里,不知道有多少小女生暗恋她。说不定从此就走上了弯路。但到目前为止,直姐都很直。

但是!她的表弟妹们,一个接一个地冒出疑似故事。最初是三四年前,一个初三的妹妹,暗恋上了同班帅姐,被家长发现。经教育后,此倾向似乎平息,到现在已经上了大学。女生寝室是一个大染缸,我们拭目以待。

接着是今年,表弟的妈妈对直姐说:你表弟好像有了个男朋友……这个表弟我见过,是一个极为阴郁的柔弱男生,虽说并不太C,但是做妈妈的总不会毫无根据地乱说啊。

再接着是一个王菲的fans妹妹,说是长得和周笔畅一模一样。这个妹妹我们也见过,帮她装过电脑,回想起来,确实和周笔畅长得一模一样。长得像周笔畅现在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故此不再多说。重要的是,直姐说,这个妹妹交往的朋友们,通通都是男仔头,她看见过的两个:一个可以算作和我类似,一个和马帅类似。我和小菜边听边摇头:天哪,必是无疑,没救了!

最后是一个现在就读初中的妹妹,头发超短,走路超晃,拒不穿裙,花衣服地,坚决不要!(请注意,以上谈及的三个妹妹,都拒不穿裙。)现在的中学,哪个学校没有几打同志小朋友?就算暂时还不是,都可能给诱拐成是。

直姐忧伤地说:都是我开头没开好……我和小菜说:可不是!如果再加上你,你们家真的就满门英烈了!

 




2005.12.15

一个妇女得了妇科病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2001年,荒在从前的坛子里说:如果为咸湿加点葡萄酒,就会得上宫颈糜烂。那个时候我也正在看妇科,不过不是糜烂,是阴道炎症。得病的原因,要么是因为加了酒、冰激凌或者其他不适合进入体内的物质——按这个猜测,她是罪魁祸首,当年她认帐,现在不怎么认,我也没办法;要么则是因为之前在学校卫生条件不好,或者用了便宜的卫生巾,或者蹲了不干净的坐便器,等等。按照这后一类猜测,我属于运气不好。总之当时看了两次病,吃了药,本来还应该复查一次,但我:一是偷懒,二是实在不喜欢躺在妇科病床上双腿张开——感觉像是要开膛破肚,就没有去复查。结果,到了今年,我去检查,糜烂了!还二度!

既然这么严重,再不舒服也只有治了。主治医生是个和蔼的婆婆,问话相当单刀直入:生过了吗?答:没有。刮过宫吗?答:没有。医生沉吟道:如果你生过小孩,我们就用Leep刀治疗,好得快;但你没生过,怕以后影响你生育。我们还是先用药物治疗一段时间吧。

怎么治疗我倒不怎么介意,反正我也不打算生小孩。此前我在网上查过,凡不是处女的妇女,多多少少都有点妇科病,得宫糜的妇女占已婚妇女的百分之四十(医生跟我说,其实很可能有百分之七十。国内做定期检查的妇女比例很低)。不过医生既然说药物,我又怕痛,那就药物吧。但这又涉及到每星期复查的问题。张开双腿也就算了——我是个相当爱命的人,丢脸不怕,身体一不舒服吃药打针比谁都积极。关键是从挂号处走到妇科诊室的门口,一路上会碰见无数疑惑的眼。我自己是无所谓,脸皮厚,惊吓到别人实在不太好——复查了三五次之后,有一天挂号的换了一位护士,打量了我半天,良久以后说:“你?妇科?”我表情非常严肃地回答:“对,复查。”此后每次去看病之前搞得相当隆重——出门之前频繁追问小菜:今天这么穿,没问题吧?小菜一般是长叹一声:唉~你去吧。

看了N个月以后,由二度转一度,但之后老也好不彻底。我就狠下心对医生说:要不还是手术治疗吧,再这么治下去不是个办法。医生说:早就跟你说早点生早点生,生了就方便做手术。我沉吟一下说:医生,您看我这条件,要找人结婚估计就得找上三年,再生孩子怕还得等上两年,也就是说未来五年我都不太可能生育,难道我就一直糜烂到五年后?医生叹气说:怎么现在年轻人都不爱生啊?

于是就上手术台治疗。一同治疗的还有一位副医师。副医师戴着口罩,再次询问一遍生过否刮过否的问题,均得到否定回答后,两只眼睛露出“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搞得这么激烈又不讲卫生”的眼神。躺下之后我非常紧张,医生说:放松,放松,器械都放不进去。我汗如雨下,说:医生我又没生过又没刮过,这么大动静躺着能不紧张吗?副医师说:也对。为了安慰我,她说:不要紧张——这个动作是不好看,但连我们妇检的时候都这样。我猜她的言外之意是说:不就是个宫颈糜烂嘛!我们见得多啦。

做手术的过程中,两位医生探讨起为什么我的病情用药老好不了的问题。以及我未来五年都不打算生小孩的问题。时间过得简直像永恒那么久。终于完了之后(其实最多15分钟),医生说:放松放松,你看你太紧张了连器械都取不出来。我说:哎呀,这紧张我能控制得了吗?两位医生齐声笑:哎呀,您真好玩……

为了各位身体健康,免遭此劫,请大家注意检查身体,最好每年定期妇科检查。性交注意卫生,手指要洗干净,或是使用保险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