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馆归来
做了一次巨粉的行动,跑到红磡去看何韵诗的首次个唱。演唱会非常精彩。全场爆满。Hocc巨帅!唱了若干断臂歌。
这是我第一次去香港。对像我这么大的这一批人来说,香港,无异于一个精神家园。从小到大,电影,歌曲,书籍,每一样都在我脑海里刻画着香港的印象,让它成了一个熟到不能再熟的陌生地方。十年前,听到艾敬唱《我的1997》,我曾想过:什么时候我也能去呢?
开放自由行之后年年都在念,我要去我要去,每次小菜都力拒。她成日看TVB的连续剧,港片里对“北佬”的描绘与形容,让她心存畏惧。她找借口说:我们又不买电器,不买化妆品,不买名牌衣服,为什么要去香港呢?我巨郁闷,拜托,我只想去了个愿而已啊。
幸好何诗终于熬到可以在红馆开演唱会的一天。作为粉丝一条,小菜按捺不住了,早早在网上订了票,积极准备行程。红馆的票价非常平易近人,100,200和400元,比在上海看达明还低。一开始准备连看三场,因为第一场的票没买到,只好作罢。
出发时预订住宿,碰上香港的会议旺季,尖沙嘴附近的平价旅馆家家爆满,房价一路飙升,原来300多的房间,涨到600多。无奈之下,入住重庆大厦。该房间非常迷你,面积大概相当于两张单人床并列,内含床一张和厕所一个。再加上整个重庆大厦的场景都非常港片,十分满足我对香港的想象。但一走上街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左边走两步是假日酒店,右边走两步是帝国酒店。我说的“两步”,真的是只有两步之遥,绝不夸张。
其实香港大部分地方都井然有序,虽然小小窄窄的。我们手持一册《香港步行指南》,暴走街头。第一天就把中环上环走了个遍,还去山顶看了夜景,然后:就把脚走烂了。第二天去看昂坪大佛,晚上排了三个小时的粉丝队买何诗纪念品;第三天本来说去南丫岛,但因为太累而昏睡到了中午,无法成行,于是改逛金鱼街花园街女人街;逛完看演唱会。第四天去了南丫;之后又看一场演唱会,第五天去官塘工业大厦,中午看电影《妄想》(本想看《放逐》,但它快下片了,只有午夜场),晚上离境。
最怀念的是许留山甜品店,每一种水都很好喝。吃的东西很贵,只敢吃大家乐快餐。
另外:香港gay很多,男女都多。论养眼的话,男的多过女的。在地铁上,看到一对gayman,虽然穿得简简单单,但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无可挑剔,好看到极,忍不住偷偷看了又看。
Gaywoman的话,何诗演唱会上,估计全港25岁以下女同志到了一大半,看到都不想看。大部分类型是一种:身形比较迷你,上身一定是长到遮住整个屁股、甚至快到膝盖的格子衬衣或有领的polo衫,下身一定是收腿牛仔裤,胸一定是平得看不到。想来,大概是这里的水土很盛产平胸姑娘。
至于在街上看到的中年Gay妇女,统统很猛的样子,表情极为冷峻,头发都只有寸把长,穿很正规的男款衬衣和西裤。到了这里,我才知道真的是有gay妇女会穿成西装革履,笔挺笔挺的(不是常见的女式职业套装,而应该是量身定做的西装)。
或许因为生活节奏快,街上普通妇女短发的也很多,我觉得我在香港足可混迹普通短发妇女的行列,一点都不gay。小菜却觉得她正在朝很猛的中年gay妇女方向发展。
最大的收获:买了一堆迈克,和,一堆牛仔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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